两个白鹅士兵向燕双鹰持枪托打来,燕双鹰面露不屑的表情。
身子仅是微错,不仅躲开了两名白鹅士兵的枪托,而且左手一托其中一名白鹅士兵的下巴,那白鹅士兵的下巴直接脱臼,痛的他向左摔倒,直接撞在了墙,然后昏死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燕双鹰右手肘击,并且只用了一成的力量,撞在另外一名白鹅士兵的脖颈处,那白鹅士兵也是当场昏迷,如同死狗一样的摔在了地。
此时说时迟,那时却快。
从两名白鹅士兵出手,到燕双鹰打完人站定,也就是两个呼吸的事情。
此时,除了燕双鹰的衣摆微微飘动以外,就如同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但此时,那名法官却被惊的呆住了。那两名白鹅士兵人高马大,结果一回合都没走,人就都躺在了地。
他自信没有这个能力击败面前的人,想跑又跑不掉,于是他只能生生咽下一口唾沫,试问道:“你,你,你想干什么?”
燕双鹰干笑:“我们营座,请你回去继续审判。呵呵呵!”
“这,......”
法官为难,因为这是面的命令。也就是说什么法律?都是狗屁。只要总督下令,你有罪也没罪,你没罪也可以变成有罪。
所以这件事令他很为难。
但不想正在这时,燕双鹰却面带微笑的道:“法官大人,难道你很为难吗?”
法官嘴角一抽抽,心道:你这不明知故问吗?
但他也不敢说啊,因为两名身强力壮的白鹅士兵在地躺着呢,这是前车之鉴啊,他又能有什么办法?
只是他还是做最后的挣扎道:“这是总督大人,亲自下的令。”
“请!”
燕双鹰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示意法官回到自己的座位去,而燕双鹰则一直跟在法官的后面。
而其他的陪审人员但见这架势,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。更何况,他们只是被找来凑数的,而一个人是否有罪,他们说的也不算。都得听法官的。
于是一行人,又回到了座位。
而此时,正在镇压骚乱的白鹅士兵与巡警则尽数愣住了,心道:法官怎么又回来了?
但是他们也不敢多问,只能呵斥那些囚犯与家属肃静,说法官大人又回来了,或许有转机,都别胡闹了,等等类似的话。
囚犯与其家属,暂时停止了喧嚣。
而此时,法官无奈的宣读道:“刚刚我们收到了罪犯家属提交新证据的申请,因此继续开庭审理。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