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求救无望,我只得乖乖跟他去了金家茶楼,也不知这茶楼到底有什么好的,这人怎么老喜欢往那里钻,明明俗气的不行,还非的往茶楼那种孤傲清高的地方钻,江湖中人难不成还想走科举的路不成,瞎折腾什么。
好好的祸国殃民不好吗,秦楼楚馆才符合身份不是吗,将来骚不动了,再凭借自己的美色钓个千金大小姐什么的,保管一辈子衣食无忧,不好吗。
哎,现在的年轻人,就是爱瞎折腾。
我像狗一样被祸水弟牵着进了金家茶楼,茶馆里挤满了人,大堂中央,说书先生唾沫横飞的讲着一部名为棒打鸳鸯的话本。
我被祸水弟带上了二楼,靠近角落的地方。只见他要了一碟花生,一碟瓜子,一壶清水便认真的听起书来。
我还以为他来茶楼是来和那些文人雅士谈论诗文,交流心得啥的,看了这些年我对他误会颇深啊,听这些风月话本想来是来学习借鉴来了吧。
他听话本听得津津有味,我却被堂下那些声音搅扰的心烦。
正在我烦的想要杀人的时候,对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
“李家娘子,你觉得金家这出棒打鸳鸯比之蛮女抢亲如何”
“自是比不上,这蛮女抢亲可是这半年的爆款,热度正高,一般的话本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。”
这边刚说完,下面便有人嚷嚷着要听蛮女抢亲。
眼看那些个戏迷们的声音越来越高,盖过了说书先生的声音,终于有人站出来讲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