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行事向来简单明了,她不管陆雪颖是不是真心想和荣臻相处。只要是对荣臻不利,她宁愿做个恶人也要将其尽可能地隔绝。
楚曦见锦娘还是板着脸,便双手贴合对方的手,拉她道马车旁:“我带了自己做的吃食,锦姐姐和我一起吃点吧。”
锦娘本想拒绝,奈何楚曦性格执拗,和她主子一个样,非要与她分享吃食。锦娘虽然不待见陆雪颖,但楚曦这孩子还是投缘的。第一眼看见对方的笑容时,就给她留下很亲近的印象。
另一边,几个换班的士兵乘吃饭时间凑在一起聊天。
“皇后娘娘不愧是女将军,这么彪悍的野马都被她驯服了。”
“是啊!皇后娘娘要是没这么早进宫,还能参加这次夺棋呢!”
他们此前目睹了荣臻驯服野马的过程,更目睹了荣臻带着陆雪颖骑马飞跃出栅栏的情景。这样的事,就和折子戏里的故事一般。
“你们这些小屁孩懂啥?什么女将军,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守本分,在外面抛头露面算什么?”说话者应该是几个兵的小头目,他吃着花生米喝着酒,翘着腿放在长椅上,无不得意的道来:“你们也都看见了听见了,皇后听见宰相千金吓得叫唤后竟然放声大笑。知道这是为何吗?她这是在在给右相千金下马威呢!”
“右相千金不是宫中之人,皇后又何来给她下马威之说?”刚才的士兵之一不服气的回驳道。
“所以我才说你们没脑子,宰相女儿肯定是要送进宫里的,得不得宠是另一回事,这个进宫是不能改的命。”
“就你想法多,所以长得和老鼠一样的腮帮子脸。我看宰相之女还小,正是依赖人的时候,皇后比她年长好几岁,所以就是姐妹一样的关系。”
“猪脑袋,撇开文武对立,右相和荣家向来在政见上不对付。你认为皇后会喜欢那个宰相女儿?把她当妹妹?我看以后有的是好戏看。”
言语讽刺,下作露骨,但毕竟是个小官职,手下的人也不敢反驳。
暗地里,有人眉宇紧皱,嘴角的冷笑却越发浓厚。他刚想开口,却听有人开口道:“你们这样谈论皇后,已是越界了。”
来者什么时候出现的竟没人发现。那两个兵官先是一惊,见是一个布衣少年马上就恢复了神气:“你谁啊,有你什么事?”
“我是谁和你们没有真凭实据污蔑皇后没有关系。但我要警告你,皇家人最忌讳别人讨论他们的事情,你不应不知。”

